這次的畢展辦展人,拋出了一個難解的問題,「畢展是不是攝影社的傳統活動」?
這件事起因自辦展人之一接下畢展這件事,他願意接下畢展的重擔,是因為他認為「畢展是攝影社的傳統活動,必須有人來延續」。但當他向社團求助的時候,卻處處碰壁,便造成他的疑惑,他感覺「畢展」這件事,好像已經和攝影社完全無關,甚至社團給予他一種冷漠的感覺。
為了這件事,我和哪泥不只是花了很多時間在電話中和他討論,連在送舊聚餐上都和他討論到氣氛頗差。
有關以下一些討論,或許會因個人記憶而有所不同,但我儘可能維持其完整性。
站在「畢展是攝影社的傳統活動」的立場:
首先,他認為社團缺少成文規定,沒有將畢展列入每年必然舉行的活動之一,訂定成文法,是必須要做的事情之一。其次,每屆畢展的資料,並沒有完整保存在社團的資料當中,從計劃表到公文流程,當他們企圖找到更多參考資料時,卻發現只能聯繫以前的畢展同仁,但具體的資料仍然缺乏,讓他們有「從零開始」之感。接著,一樣是傳承的問題,他認為我們沒有讓現任幹部帶領儲備幹部學習行政事務的制度,導致社團出現斷層,同樣的斷層也出現在畢展團隊之中。
他又認為,畢展辦展人必須有獨立自主性,然後社團必須給予協助,比如美工器材的借用、開幕茶會的餐點錢...等等。
重點是,他提出這件事的時間點,正好是成果展會議的時候,也就是一星期前,經過成果展籌辦人的轉述,我認為他的訴求並沒有那麼地清楚,也沒有給予一具體的方案,更沒有按照社團辦事的程序來走。一星期後,畢展開幕了。
雖然我不是現任幹部,但站在過去當過好幾次幹部,及上一屆畢展辦展人的立場,我想跟他討論這件事。但第一次與他在電話中談,他企圖說服我,但我立場本就與他不同,導致那通電話給他的感覺像吵架。後來送舊聚餐時,又在餐廳和他爭論了起來,明顯地,他無法接受別人的意見,只是一再地更改修飾自己的論調,使他的動機成為正當性。
他認為社團的冷漠,讓他傷心,他甚至說出「早知道畢展不是社團的傳統活動,他就不會接下畢展的重擔」這句話。
站在「我」的立場:
我認為畢展是以攝影社名義,向校方申請活動,因為校方規定只有社團、系學會,可以申請活動經費補助,所以使用社團名義,是為了圖個便利。實質上,畢展是屬於個人的活動,必須由個人來負責,實際上也可以用其他社團的名義申請活動,只要經過他們允許。但也不是說,社團和畢展的關聯,只有名義出借這件事。
畢展雖然每年都辦,但畢展是不是傳統,卻充滿彈性。我試著問他「要是有一屆,完全沒人要畢業,那畢展是不是就無法辦」?他很直接的說:「你舉的例子太過極端。」
我再表明,畢展如果成為攝影社的傳統活動,那是不是必須由社團幹部來負責畢展的相關事務,提供一個平台,邀請即將畢業的社員參展?他又說:「畢展必須是一個獨立的小組,成員必須有參展人(主辦)和現任幹部(協助)。」
再來,如果社團制定一部成文法,將畢展列入例行活動當中,最快的實施時間,也是在下個學年開始,至少國家立法是這種標準。他:「那有,有些法令是今天決定,明天實行的。」
那天電話到了後來,我告訴他:「我贊成你去做這件事,但我會站在反對的立場。」當然,我必須提醒他我是以上屆辦展人的身份和他討論這件事,畢竟我現在不是幹部,只是個老人。
結果送舊時,因為坐在鄰座的關係,又開始爭論起這件事,他怪東怪西的,卻一直改變自己的論點,更不讓我們澄清他的誤解,這引起了畢業學長的注意。
那天,學長趁我出廁所時將我拉過去,要我轉述他和我們爭論的內容。
我簡短的將有爭議的部份轉達給學長姐,他們的回應也很簡短,卻一針見血。
MAKOTO認為:「畢展是一個人要為自己負責而去做的事,這類似一種(儀式)作為自己畢業的(見證)。」
其實,這件事在那邊吵半天,如果辦展人可以將畢展視為進入社會的第一步,而不只是"辦"給社團的人看的,就不會覺得自己的付出卻換來冷漠的回應了,因為更冷漠的是這整個社會。這從當天現場只有攝影社畢業學長姐和在校人士出席,可見一斑。
(後記)這整件事,在展覽開幕後,再去討論也無法改變什麼,至少對當下的展覽已無助益。但我還是忍不住表態,皆因我不希望畢展這件事,留給未來的只是負面的印象。
- May 21 Mon 2007 10:10
-
畢展這件事...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